“中国当代艺术年鉴展”在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开幕。此次展览展出了蔡国强、陈天灼、庞茂琨、周春芽、曾梵志、夏小万、宋冬等36位艺术家的作品。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馆长周旭君、此次展览策展人北京大学教授朱青生、艺术史家巫鸿。参展艺术家代表方力钧、王璜生、吕胜中等出席了开幕式。此次展览将通过“一年之鉴”这一时段性学术方法系统性地呈现中国当代艺术在2015年的整体状况。年鉴展不仅展出作品,更力图系统性体现中国当代艺术2015年的年度整体成果,及其新思想、新方法和新动向。

“中国当代艺术年鉴展”是建立在“中国现代艺术档案”详细调查研究基础上的展览,年鉴展借助于编写《中国当代艺术年鉴》的成果予以集中呈现。《年鉴》记录“变量”,不记录“常量”,对中国当代艺术正在进行的实验、探索、创新和当前的遭遇进行调查整理,以年度为单位,客观地记录事实,使当代艺术的变化得到整体显示。
馆长周旭君表示,本次展览在艺术年鉴展的宗旨、理念、工作标准和价值需求等方面不变的前提下呈现了三个特点:第一,有更多中国当代艺术界的后起之秀,这些年轻的力量在当代艺术方面勇敢的进行着试验和探索。艺术的创造力体现不在于艺术家年龄的大小,而在于是否有新鲜的创造力。第二,中国当代艺术家在2015年有突破性的成果,他们在创作过程中不断地超越自我、与时俱进,对现实社会有了更为深刻、独特的思考。第三,2015年鉴展在学术方面,尤其是文献的研究呈现方面,在作品评述中,揭示出普遍表面意义以外内在的新的价值和意义。
策展人朱青生表示,此次展览的策展线索除了时间性,另外一个重要的线索就是开创性,对于艺术家的考量重点在于观念上是否有贡献,技术上是否有所创造。把当代艺术作为档案的性质,不是单纯为了艺术,更是为时代精神进程留下一套证据。从当代艺术的创作体量来看,中国确实是一个有着极强的创作能力的国度,在这里有一股潜在的、巨大的洪流,既是一种心态,又是一种新潮,其涌动着、翻飞着,并且蕴含着不断突破的力量。有人在讨论思想和艺术的问题的时候并不知道,中国当代艺术已经略微超越了思想和知识的范畴,对至今尚不能意识到并进行思考的部分进行着实验和突破,这就是当代艺术活动解放和开放的意义之所在。这个活动竟然在2015年有如此的成就,这就是这个展览有必要的地方。




当代艺术不是对风格的定义。并不是说完全没有当代艺术和经典艺术的区别。经典艺术是依据清晰标准进行的创作,以作品的完成度、精彩、概括、熟练以及特殊技艺的高超来评价作品的优劣,业界称这样的作品为传统、经典。当代艺术恰恰是对这种传统的、经典的标准的实验和突破。并不是当代艺术反对任何技术,而是它认为技术问题不是主要问题,技术问题可以作为一种美术的活动和生产存在于人们的日常生活、意识形态和经济交易中间,人们仍旧可以通过在博物馆和各种艺术的审美活动中获得修养、满足和陶冶。但是,在一个激荡的社会变动和人类文明推进的过程中,总是需要有人针对所有事和所有问题进行关照、感受和反应,进行试探,这种试探常常在人的知识和思想都尚无准备,无法意识、解释、总结和归纳某些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把现象和状态中隐藏的问题揭示出来了。当代艺术在某种程度上并不是一种状态描述,而是对已有状态的击破。所以,我们看到的中国当代艺术也是如此,它并不是某一种曾经被称作“当代艺术”的情况的重复,而是一年中又有怎样的新的发展和新的情况。当然,这种情况有时并不仅仅只是一件作品,而是一种人类精神的活动,是一种探索的可能,是一种突破的力量,一种对于存在的意义和社会的问题的新的态度和新的取向。也许,在2015年之前还是当代艺术,到了2015年就不再是了,因为已经演变为习惯、经典和为人熟知的东西。
因此,当代艺术不间断地对于以前的作为风格的当代艺术进行着实验,这一切都将记录在《中国当代艺术年鉴》中,并在年鉴展的实物和文献部分展出。年鉴展的意义并不在于它是一个展览,而是一种对于时代发展的进程镜鉴。


王璜生接受本站采访表示,作品来自于苏州博物馆的忠王府里隐含的历史。李秀成的《忠王自述》是很重要的史实,对研究清代史有重要的意义。出发点是将李秀成的这些文字回到现场。投影的飘动抚摸和镜子的反射制造丰富的效果。镜子本身是历史之鉴,它切割像破碎的历史,虚实真相都很难说,人们在艺术欣赏角度感到镜子的尖锐锋利与书法飘荡的柔与刚、强与弱的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