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大尧 《陌生来客》
站台中国在重返798后迎来了其初春首展:“陌生来客——汤大尧个展”,这同时也是80后艺术家汤大尧在北京的首次个展。
正如艺术家本人所言:“绘画的理由是性情”——尽管他的作品有意回避细节、表情,甚至常常将画面内容背向观众从而营造出一种距离感,但画中的情境却总是定格在最激发艺术家感触的瞬间,细细品味,它们存在于日常经验之中,熟悉而包含温度。

左至右:艺术家廖国核,艺术家汤大尧,站台中国总监陈海涛

艺术家汤大尧(右)为媒体导览
本次展览的题目“陌生来客”是汤大尧一张新画的名称。画面描绘的是他记忆和经验中的一个日常情景:去年春节回湖南老家休假,有一天,他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站在门口,院里的小狗叫了起来,他哥习惯性地出门呵斥制止将要冲出去的小狗……这应该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生活场景,但却勾起了他童年的某个记忆。他记得小时候,家里很冷清,他总是渴望热闹,盼着有人来家里作客。后来到广州读书,才渐渐习惯了独处和一个人生活。此时,画面就定格在这一既陌生又熟悉的片刻,而他正试图将“生活在别处”的这一心理意象和经验感知带进他的绘画实践中。
就如同“陌生来客”这个展览一样,汤大尧的作品传达出一种心理状态,或者说是疏离感——“好像和现实之间蒙上了一层东西,不是那么真实的,但感受又是真实的。对我个人来说,这种感受需要落实到叙事里。”

耕种,布面油画,90x140cm,2015

而偷窥系列中,视觉角度的转换也格外令人玩味——观众无法看到偷窥者的目光,却从偷窥者的角度同样窥探着被偷窥的对象,当然,这其中,艺术家本人也成为了场景的偷窥者。这一自我指涉也是他的一种心理暗示。的确,很多时候汤大尧是怯于直面现实世界的变化,而宁可躲在一个角落里去暗地打量。他需要和现实之间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至少这个距离不让他人轻易地洞悉或入侵自己。
正如本次展览策展人鲁明军所言:“汤大尧真正要传达的是一种目光与经验之间的心理距离。对他而言,真实的并非是画面,而是这一内部的间距。”

浪子回头,布面油画,180x200cm,2015

写生1,布面油画,180x250cm,2015

回忆,布面油画,70x100cm,2015
汤大尧作品中的形象没有五官和表情,只是通过画面中的肢体动作和空间关系、色块及光感的强调去营造一个日常瞬间。去除了具体化,就释放出更广阔的思维内涵,而对体量的描绘又塑造出一种具有仪式感的画面形态。就如同艺术家本人所言:“状态在,就不再具体处理很现实的东西了”。
汤大尧并不否认他的绘画中呈现出某种形式感,然而这并不是他所追求的。“这种形式感只是在绘画过程中捎带表现的,却终不是我要强调的。包括观念在内,都不是我要的。绘画的理由是性情,我只是希望拉近绘画和我自己的关系,通过色彩、空间关系、体量及线条的安置、通过绘画性本身来表达我对日常的经验的一个判断。”

展览现场

汤大尧作品前
画面上谦和内敛毫不夸张造作的造像,具体形象与抽象视觉元素的编排与调度;沉稳的趣味与冷幽默,隐秘感与零星的迹象,瞬间开放性的征兆,这些构成了汤大尧这批新作的面貌与气质。观众可以从他的作品中找寻塞尚的痕迹、马奈的踪影,有古典主义的发端,又融入了现代主义的内涵,不过,这种借鉴和回应都只限于局部,放眼整体,支配汤大尧的依然是一个相对古典、稳定、凝固的视觉结构,和他自身独具特色的个人气质。
无论是画面中背向观众的身影,隐去情绪的面庞,还是隐含视角下的“偷窥”和“写生”;无论是《浪子回头》还是《陌生来客》,亦或是《耕种》与《田间》,汤大尧有意拉开一道距离,它陌生、遥远甚至并不那么真实,但我们却在这条路上跟随画面走入了艺术家的个人世界,他细微到只是一个动作就能激发起一段回忆,他记录着村庄及城市的变迁和艺术家的内心归属感,他在回溯,在以一种极其隐晦和羞涩的方式娓娓道来,在距离的营造中,找寻汤大尧的情感温度。

展览现场
据悉,本次展览将持续至4月10日。

站台中国VIP空间开放

丰收2,布面油画,120x180cm,2014

汤大尧个展现场

花,55x40x2.5cm,布面油画,2011

头骨,54.5 x 45 x 3.5 cm,布面油画,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