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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外交的目标及其实现
时间:2011-03-29 来源:
   

公共外交的目标是什么

赵可金:作为一国的外交工具之一,公共外交的目标自然是执行一国外交政策。但是,与政府外交追求国家利益不同,公共外交是一种致力于打动人心的外交,以人为本是其核心要求。不管采取何种形式,依托何种载体,公共外交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能够吸引人、鼓舞人、说服人、打动人的。那些目标不明、片面追求大场面、搞形式主义的花架子,即使投入再大、人数再多,都无法实现公共外交的意图。

怎样的公共外交才能打动人和说服人从而获得民众的支持呢?公共外交要想实现自己的意图,关键是抓住事物的根本,牢牢把握以人为本的宗旨,尽可能追求打动人和说服人。

洪朝晖:在学理上,公共外交存在许多目的和目标,但在现实中,公共外交的目的就是最大限度、最广范围地利用最多数民众为外交事业服务。基于此,影响公共外交这一目的的主要因素是难以利用最广大的外国民众的力量,参与本国公共外交的建设,要以目的统摄对象而非片面追求对象本赵可金 洪朝辉 王义桅 刘 宏 公共外交的目标及其实现身。各国公共外交实践中或多或少地存在一个误区,以为公共外交一定是以本国民众为主体、以外国公众为客体或主要对象。

如果这一认识主导了公共外交的实践,那么美国跨国公司在20世纪90年代为了帮助中国获得最惠国待遇,针对美国国会所从事的游说,就被排除在中国的公共外交之外,中国的外交就失去了一支强大的为中国利益而战的美国民众。同样,中国在美的跨国公司也有可能帮助美国政府,在中国推动有利于美国利益的公共外交。

王义栀:显然,公共外交的核心目标就是提升一个国家的软实力。然而,这一认知却受到了美国的干扰。尽管公共外交实践古已有之,但其概念的诞生,打上了冷战期间“和平演变”战略的深深烙印。正如《文化战争》一书揭示的,公共外交为美国赢得冷战立下汗马功劳。冷战结束以后,软实力理论的提出,增进了公共外交合法性,终于摆脱了“和平演变”的影子,名正言顺地登上了大雅之堂。

然而,约瑟夫.奈提出软实力概念,本是针对大国兴衰铁律、反对美国衰落论、提振美国霸权合法性而发明的。当冷战 戛然而止,美国欢呼雀跃之余,软实力理论不幸助长了历史终结的错误解释,即将苏联体制的自我解体错误地解释为美国站在了历史正确的一边而苏联相反。公共外交被无形中赋予了“天定命运”的宗教色彩。

迄今,美国的公共外交,欲正人,而非正己,崇尚“己之所欲,定施于人”。潜意识地认为自己的政策、制度、理念是正确的,因而极力劝说他人接受。这与孔子理念“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大相径庭。中国传统文化提倡“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主张“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与此一脉相承,近代以来中国与世界关系的逻辑是“改变自己,影响世界。”因此,中国公共外交核心理念应回归古典而非学习美国。

刘 宏:与一些学者强调公共外交的目标是塑造国家形象的看法不同,我认为公共外交的目标仍然是为了实现国家利益最大化。既然公共外交的主导力量是政府,而其主要受众是外国民众和官员,实现国家利益的最大化自然成为一个国家公共外交的主要目的。维护主权、统一及领土完整是我们的核心国家利益。在此之下,还有一系列的相关利益,他们因由时间和空间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呈现方式。例如,和平与发展、维系睦邻关系、建构和

谐世界,成为我们外交活动的重要一环。但这些理念受到不同国家的政治结构、经济发展、宗教文化等因素的制约和影响。阿拉伯世界所理解的和谐与欧美国家所理解的和谐有着不同的内涵和外延。

公共外交目标的具体要求

赵可金:首先,公共外交目标要明确。公共外交必须首先要明确锁定自己的外交对象,选择有意义的目标群体。群众是由众多群体组成的,究竟哪些群体会成为目标群体,往往取决于他们的态度。大致来分,无外乎支持我们的群体、反对我们的群体以及摇摆不定的“中间派”三类。很多研究表明,已经理解和支持我们的“铁杆粉丝”是我们的依靠力量,对我们充满偏见的“铁杆反对派”即便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争取立场和态度摇摆不定的中间力量是公共外交的基础。

第二,公共外交目标要清晰。不要追求过于抽象的目标,要尽可能把目标分解为可操作、可测量和可监测的指标体系,尽可能掌握公共外交的广度和深度。有人认为,公共外交的目标是追求良好的国家形象,但如果不能将这一国家形象转变为可操作、可测量和可监测的指标体系,结果很可能是水中捞月。

第三,公共外交目标要合理。一个国家确定公共外交要避免过高、过大,超出